以前的同学基本上都还在联系   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业了   有读研究生  有继续画画的   有做设计的  有开画室代课的 

   阿立现在在宋建明手下做   她真的是很幸运   宋建明是中国第一个做城市色彩的  做了这么多年越来越被认同了 老宋的活接都接不完   嗨  阿立这个女人算是有前途了  跟对了人   不过我们以前的班级那么团结  在美院里面真是少见的   也要靠阿立的号召力了   现在大大在别人画室代课    朱卓迪也是    这也算是一条路吧    但是不长久   林景婷的研究生读的是很郁闷的   呵呵   毕业了是新的开始 

   研究生是一定要读的   现在研究生是基本学历   考研究生要考好老师   现在对我们系的唐明修老师很感兴趣    他是个很NB的人物   

   现在系里面的老师换了很多  越来越强了   一定能够很好很好的   呵呵   加油吧

                                            ----BOBO

   绘画市场是富人间的游戏   也许艺术就是给富人的奢侈品   我们这些快要从学校出来的孩子 在某种情况下  我们只是这个市场的玩物  记得去年还是前年看了一个川美的毕业生   声称自己的油画 在5年后能够卖到100万  汗  就当是炒作吧   大大说前段时间有画廊到美院来招年轻艺术家  说是他们公司要好好培养  结果一去咨询  老板说只要女画家  因为他们立志要培养“美女画家”出来   所谓的超女现象吧    做人还是实在点的好    我还是好好画画画    毕业后  自己卖卖画   办办班   开个工作室接点设计动画的活做做好了   江姐昨天跟我说中国的设计市场不存在设计   只要你能够把东西做出来就可以了  设计嘛   套套好了   呵呵   我还是把绘画基本功弄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人认为学设计可以赚大钱  人要活得现实点        

                                                     -----BOBO

   “让我来谈谈钱吧！

    一两年前，画画的一位挚友想和我做一个空间，却苦于口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现在也还是。我是一分的投入都没有的，他的钱也不够。怎么办呢？先买点画吧，三五年后卖掉一些，或许我们就可以做点事情了。那时候的刘小东、毛焰等人都是不算高的价位，当然了，相比于一些画家的价格浮夸风，现在也不高。我的任务大概就是在同等价位中找出那张质量更高些的，从中谋些小利，这点本事或曰小聪明还是有的，就操心起艺术品买卖来。他的父母是有些闲钱的，却又对当代艺术不甚了解，大概也不太放心我们两个毛孩子，就不了了之了。毕竟随便动一下，都是以万为单位的。我们的事情也就没有办，眼睁睁地看着艺术品翻了一番又一番，接着翻，还在翻，直到今天，想都不大敢想了。

    我们的事情也许是永远做不成的，因趣味相近，对着画册和拍卖图录想要的均是我们极喜欢的作品，买了，大约也未必会卖的。就像艾未未、庄辉送我的摄影，仇小飞给我的油画，都是极喜欢的，我活着，不到山穷水尽处，应当是不会出手的，况且，也已经有人谈过了。实际上，我时刻都活在山穷水尽间。仇小飞，很好人，一次就说给我，若是缺钱，他带人把他送给的画买了。我只是兴奋地问了问价钱，高兴了一阵子，算了。钱，他妈的，我还真不敢视如粪土。牵涉友谊，就更不敢了。

    年年拍卖升温，年年我都被一些傻逼画家吓着了，年年我也被一些牛逼的作品震了。所以，我的判断于市场经济大环境而言是不尽准确的，况且也不是特别感兴趣，所知均是和我相熟的艺术家在画廊的稳定价位，直接来自作者的口口声声。朋友不久前住在我家，买了本杂志，整个均在谈秋季的拍卖：有的拍卖行仅油画项目一册图录已经印不下了，直接出了两份；更多的拍卖公司都闻所未闻，端上的却有不俗的拍品（比如浙商拍卖在送出的宣传册上就有介绍上次两百多万成交的刘炜作品，刘炜是我心目中伟大的画家）。难道收藏家就那么不喜欢多看看画吗？我还必须知道的就是杂志封面刘小东的《三峡新移民》，估价800——1000万。朋友说不贵，若有钱就会买，我已然知道是保守的估价，按平米来算都是正常的，不必说这是刘小东拍卖市场所见最重要的作品，还有大师的新展览在拍卖公司隔壁，无端又造了势。年末的市场流动资本有这么多来买这些画吗？还不说国人已远赴纽约等地购买中国当代艺术品的事实，我是有所怀疑的。果然，不久的纽约市场先行动荡，虽然香港又追回来了，国内做拍卖的却并不敢十分乐观，都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一年，抢钱与洗牌有望共舞，市场的呼声也不是最近时日才传出的。

    刘小东是不希望他的作品卖这么高的，已经很烦了，前一段所有的媒体采访都是问钱的，“你看看，我现在都他妈成什么了，哪儿都有我。”我的建议是“言多必失”，陈丹青当年请辞，很多他根本没接受的媒体都写着“独家专访”，愣是被传成辞掉了，哪里有人听他说？搞得这么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许多人都无端听烦了，听厌了。甚至都逼得他关机了。陈丹青在纽约的高价后，我几番接到的莫名电话均是在问他的电话，我还联系不上呢，急了就说：“我不认识陈丹青。”这话，最近又用在了刘小东身上。也有问张晓刚电话的，那回答起来就方便多了，反正也不认识，直接说“没听说过”就是了，惊讶的口吻不知道在哪里质疑：“你不是写艺术评论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张晓刚？”我就不太会客气了：“从现在起，我就不是写艺术评论的了。”

    一切都是谎言，我也还在写，但张晓刚之类从来就不是我的门槛，从来就不是。在眼下的中国，娱记是要道听途说很多的，也是耻于认真谈职业道德的，道德，便也无端成了一种罕见的精神。刘小东不愿谈钱，那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的事情，画，但凡出了家门，都是泼出去的水了。记者就曾诱导他：“你来谈艺术，我们找其他的人来谈钱。”他就很不爽：“还不是一样吗？”他不高兴的是没有终极藏家，作品和艺术无关了，和喜爱绝缘了，成了他人的股票，虽说都会拿出来卖的，他仍愿望卖画能像西方的过去——“卖得好看，有尊严”，而不是中国的如今——“布上的油还没干呢，就放出来了。”是啊！怨不得别人的，两年20倍的投资利润哪里去找？某主流杂志封面不就印着醒目的大字：“最暴利的行业，艺术。”连投资几个亿拍“大片”的电影公司老板都把陈丹青的重要作品送出去了，你以为他们真喜欢艺术？那就要傻眼了。

    尽管刘小东说了句非常体贴的话：“我的画不值1000万。”那画，还是2000万落槌了，记得拍卖前碰到近年来出入画廊、拍卖场、藏家中买了数十张刘小东作品的淡勃，我笑说开着大奔的淡总：“还不把这画买下来？”他说：“比我厉害的角色都在争呢？”淡总怕是不方便买了，近期作为刘小东纪录片的投资人，他们总是共同高调登场。淡勃还是举牌到了1950万退出，出人意外的买家是餐饮业的俏江南，老板答媒体说画是要放在北京的会所里。马上有设计师朋友告诉我，那个会所的设计费是一千多万，随后编辑朋友补充道：“设计师是菲利普·斯塔克。”艺术世界绍介过的。何谓“会所”，大约就是会员出没捧场的地界，我就有些书店、彩扩部和音像店的会员金卡，也从来不用，无非打个折，一点碎银子而已，它们是连会所都没有的。会所，大概是有些门槛的。梵高的《向日葵》在拍卖场上的首次惊人纪录是日本一家公司创造的，现在看，根本谈不上“天价”，今天，比徐悲鸿要低，也比吴冠中的一纸国画《鹦鹉天堂》低，比刘小东高些，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传奇了，报载该公司举牌后的数月日均数千人的参观纪录，那画，就挂在该公司的大堂里，没有门槛的免费过目。人家是在换取知名度呢，俏江南会不会这样呢？

    设计师朋友说：“改天去看看画，顺便看看设计，怎么样？”我能如何作答呢？中国肯定不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但中国肯定是世界上门槛最高的国家。电视上不久前播放跟踪路人在奢侈场所找厕所的问题，不就多被拒绝了吗？两三年前给时尚媒体写艺术新闻的零碎，信箱里取出杂志，撕开塑料膜，锃亮的铜版纸，名牌广告、资本神话、明星面孔、美女大腿、露骨大片翻过，找到我的豆腐块文字，恍若隔世，总疑心自己看错了，我配看这些所谓的“内容”吗？我配给这样的读者写字吗？一双鞋、一瓶香水、一只表、一个牌子恐怕都会嫌这点版面寒馋？都是一群穷得还在上班的编辑在倡导着某种所谓“生活的品味”，供少数阔人消遣。简直太神奇了！

    “改天去看看画，顺便看看设计，怎么样？”多么美好的愿望啊！实际是“改天去看看两千万的画，顺便看看一千多万的设计”的意思，仍然是“多么美好的愿望啊！”怎么样呢？我接不了话，实在不怎么样，为看一张画而成为餐馆的会员，也太令人贻笑大方了。

    以前，有和画家熟悉的人帮着藏家中介买卖作品，这一两年，数位熟人去做了拍卖，开场前，朋友就说：“来看看吧，比美术馆的画牛逼多了。”这倒是真的，美术馆的那些会员展我没有兴趣。拍卖行呢？预展都在星级酒店，铺着非一次性大块地毯，写着价钱，我就再也不是去看画了，好坏的判断没有了，只有哪个重要，哪个不值，不到50公分间的价格牌比较？所有人在此刻的集体性都很好——都在看钱。也没错，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人生活一直就是在“向钱进”嘛。但这种展览的确不宜多看，要心理素质好——至少平衡好才行。我哪里有这样的素质？看画的经验是常有的，多在艺术家工作室的水泥地板上，某个人家的墙壁上，美术馆和画廊的展览上，画册间，没有标着价钱的任何环境下……都有过很美好的愉悦。可在拍卖场，那些画就再也不好看了。画呢？还是同样的画，一如西方大师的作品到中国，总有人觉得看着有问题，疑心人家拿来的都是差的——用以敷衍发展中国家视觉不健全的观众的。我的心理早有病了，可心理医生在哪里？

    艺术家要靠卖作品生存，别人卖也是天经地义的、无错的，只是关乎艺术家很小一部分情感，很大一部分是行业规则。摄影师王庆松曾扬言：“要是我知道是谁把作品送到拍卖行的，以后就不卖给他了。”今天的画廊契约上，有的艺术家也规范着藏家5年不能出手的。尽管只有短短的5年，对很多人已经算是漫长的了，违约是常有的，有的藏家和画廊就因上述缘故和艺术家失之交臂。不过，也只是很少量的。画廊市场里卖掉是没有记录的，拍卖场会有资料显示，初期的低端做法就是送“小画家”或不重要作品上拍、付佣金来炒起单价，企图尽快带动大面积的虚假繁荣。愿意付佣金的人有几种，不外乎都是作品在自己手里要出手的人。两年前，一位画界的重要藏家送我等出门在昂贵的四合院里说：“你走出我家的门，北京大街上光有黄胄两百张以上的人就不止几百个，（作为收藏）有什么意思呢？”当年黄胄的均价是六、七万，不到三年是六、七十万。当然，现在有些这样的短线玩法就不太灵光了，法国一家机构在北京买了一张张晓刚，转脸送到纽约上拍，两个月损失了约七十万。很不幸，刚好是一张如今的黄胄。纽约市场在春拍卖出单幅97万美元高价的张晓刚，秋拍就征集到了十张，不到一个月的大陆市场就更多了，就是说很多人不要了，或者说利润已经可以满足了，所以，拍得并不理想。谁会去买所有一模一样的作品呢？这只是一个质量上的假设，无关乎投资。

   资本游戏的原始原则就是利益最大化。小资本的人玩玩邮票什么的，稍大点的玩玩股票、古董、家具，更大些的开始地产、矿产、电信、石油等垄断行业，后一项是大多数人做不了的，天津的高官投资地产股份下马已是媒体的头条，而银行贷款是要算上行长或主任的回扣的，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因为不单是经济学，还关系着政治学。而目前顶极的资本家却在做慈善，和简单个人的衣食住行无关，世界上的有钱人排名第一和第二的都在做，第二的干脆把百分之七十的资产直接给了第一的比尔·盖茨基金会，后者在买艺术品，那影响力仅止于西方。所以，艺术品的热潮在中国来得晚了些，它是最后进门的（因为奢侈），确实是最先出门的（因为只有它没用，却值钱），难怪刘小东直言：“艺术品是人类最后的奢侈。”因为没用，它才是最奢侈的和最大风险的及有可能最暴利的。三年前，曾因写字谋生初进拍卖场，傻乎乎以为都是真的，瞬间便知道了藏着的许多潜规则：托盘、保盘、炒盘在任何拍卖场地均一应俱全。我还帮人保过盘呢。

    今秋从匡时国际拍卖回来，打电话给朋友海老——海波，告诉他的作品成交价，他就说：“你也不高抬几次手？”，我抬是没用的，没牌啊！牌子，已经从三年前的三万涨到十万了！摄影作品是一片大好——价钱很成功，相比西方市场已经翻倍了，也仅止于所谓的“观念摄影”，代名词是“艺术摄影”。艺术性和观念性很难界定，像个离奇的点子，亦假亦真，判断起来需要太多的基本常识。中国当代摄影受杰夫·沃尔等人的影响很大，就是摆拍，我对这些是没有感触的，因为“活像剧照的放大”，剧照因为有电影或戏剧而无法换钱，造假的却可以，它的概念和重复性是明显的。翻开17年前的《摄影》杂志，张海儿用锐利的语言在讲述摄影的本质——瞬间的创造——抑或创造的瞬间，大意是他的照片是在拍摄过程中创造的，现在很多摄影师是有一个想法在先，然后用摄影的方式实现或复制出来，他不喜欢，但很可能会成为潮流。张海儿所预言的就是今天的事实。张海儿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中国摄影师。我也问过做拍卖的朋友为何不拍他的作品？得到的回答是：“卖不上价钱”。喧嚣的说法，摄影作品价钱要涨，似乎并不会给太多人惊喜，毕竟市场永远是几个人的成名作品在撑着，即便是世界范围有广泛展出的庄辉，也只有《大合影》好卖，他新的摄影作品中素朴的选择已是5年前的事情，依然无人问津。

   现实是如此地残酷，应验了一位画家的说法：“买画的没有一个是懂的。”直指艺术行当，话虽绝对，却是不打折的真理，我也不懂的，但至少比他们懂太多了。80万的王劲松摄影作品落槌，我就在想，这些钱可以干什么？如果我有80万，我会买些什么呢？当然我只有80块，只能从我家的楼下取回自己不算大的照片。但80万可以买6米长的文德斯，很重要的辛蒂·谢尔曼，可以买数张科特兹、布列松，里希特在去年初的画廊博览会才2800美元……中国艺术作品实在太贵了。海波从纽约回来说：“画廊卖两千美金的作品下面，是该摄影师公开出版的画册数本，都是当代很大牌的摄影家。”陈丹青两年前说：“一万美金的作品，纽约多数画家大约要在50岁左右才能办到。”3000万的吴冠中普通水准，1900万的张晓刚中等水准，800万的八大山人顶尖水准……哪一个是你买的？

    无穷的黑夜，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有关。可不是我的意思，比起这些，我的境界太低了。因等人时间较长，不巧站在两张估价均在一百多万的作品前，一张画的是皇城，一张是早年以连环画著名的一位画家在海外的人像作品，我就在想，是不是以前误解这样的作品了？凑近细看，天呐！比想象的还要差，分明就是对造型和色彩毫无理解力，对艺术毫无认识，用着有史以来最愚蠢的技术，描绘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细致，分明就是行画。诸位看官尽可放心，我才不会认真的，至少我还知道此刻是站在资本市场里的。那是他人的游戏，和我无关。

    “学院派”作品在今秋的几乎全线流标是没有想到的，以前早觉有问题的，但市场一直很不错，今天才算大快人心。有观念艺术家就说：“美院里那些老师的作品都应该流拍。”说话人恰恰是在美院读过书的，何以如此地深仇大恨，现在想来很简单——那些画谁会去买呢？你要是说它不好，不现实，的确有点比较扎实的写实技术基本功，至少比眼下的考前班好些；说它好呢，明显是违心地，趣味太庸俗；要论有没有意思和价值，那是绝对没有的（一个女模特岔着双腿脸上戴着面具，有什么意思？）；挂在哪里合适呢？客厅里低俗，餐厅里吃不下饭，卧室里连基本的性欲都没有了，卫生间里还嫌大，放在仓库间又占地方……实在让藏家太为难了。艺术也许是一种装饰，不假，却不满足于一种装饰，也是真的。多数“学院派”艺术家，更多的是一种政治情结和民俗作为，还有就是自以为是的写实情调，说白了就是“吃学院饭”的，学院派纯属一种“学院作派”，一种姿态，一点风月而已。中国的艺术教育只有学院，那些好的艺术家也出自学院，也不是完美的，但我知道，“有缺点的战士究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竞不过是苍蝇。”

    三年以前的拍卖场也是做了多年的拍卖场，似乎和它联系紧密的词是“投资”，场面上鲜有重要的学术性、实验性艺术家的重要作品，自然不能叫成熟，最多只能叫正常。三年前，拍卖场才有陈丹青的西藏组画之一，刘小东的第一个二十万也是两年前才实现的，还是因为藏家放出了诸如《儿子》那样的作品，几乎同时周春芽最好的《黑根一家》也才20万成交，毛焰的巅峰作品《我的诗人》要到今年才现身，这个时候的拍卖场才能叫“成熟”，才具备了一定的影响地位。

    有重要艺术家去年给我说起他参加的一个展览，用到了“洗钱”一词，我追问下去，他就说不出明白的所以然了，《南方周末》登出腐败高官如何将上亿金钱洗出国门，旁边就是清晰的图表，先是从银行转入地下钱庄，再分流，再整合，再汇总，通过香港进入诸如瑞士的某家银行，我死活看不懂。也有温州朋友告诉我怎样炒房，先是几个人买下上海某栋楼，也不卖，只在内部买来卖去，房子价钱就上去了，我是越发糊涂了，我是连温州一个摩地的牌照都要20多万还不能清晰的。艺术品的洗钱传闻已经听说了无数遍了，比如一些明显的非文化性商业机构就在做一些毫无回报可能的艺术展。艺术品的客户就越来越不稳定了，也没什么，人人都是艺术家，人人为什么不能是艺术爱好者或者收藏家呢？

    眼下的中国哪些人在买卖画呢？以前是些藏家和中转站的画廊，也是拍卖行的大多作品来源和客户，不久，“拍卖行加入了代理行业，你不就是画得很细嘛，你一年不就是几张作品嘛，好了，我们分春秋就可以拍掉了，还省去了画廊的佣金，艺术家直接送来也多赚了钱，何乐而不为呢？”我初听画廊老板讲起，直惊叹，我操，还有这样的人！画廊还怎么做？尽管只是比例很小的，也已经乱了规则了。画廊还是会无奈去卖场，要靠判断力的，初进场就被坑死了，那一定是肯定的，任何人都不会否定的，拍卖法不就允许有一定比例无法判断真明的作品嘛，怎么说画廊和拍卖行的终极目的和生物链需求都是在寻找有钱人，实则寻找钱。后来加入了炒房成功的浙商和瓦斯爆炸引来名声不大好的山西煤老板，还有明显赔钱的影业老板，今天就不辩南北了，所有人都在买卖艺术品。可见钱太多了，资源愈发难得了，只好走风险的路线了。逼得严肃的展览都不愿意要太容易换成钱的绘画了，艺术和商业一面剑弩拔张，一面亲密无间。

    艺术和市场必定是双刃剑来的，即便是优秀的艺术品要获得普遍尊重都变得格外艰难了。打开网络，刘小东2000万的作品下，哪里有热爱艺术的言论，谩骂、提醒缴税……历历在目，两个阿Q连画是谁送出来的，钱又给了谁？都不需要了解，就开始恶言相讥了。给混乱的世界又平添了莫须有的误解。我尊重一些艺术家，也尊重很多艺术品，我更尊重自己素朴的谦卑。钱也许是一种罪恶，苏姗·桑塔格更是说：“贫穷是一种罪恶。”而心灵上的贫穷才真正是罪恶。要知道：买一张画很容易，卖掉终归还是很难的。要感谢那些举牌的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因不懂买了差的，失了好的，炒起无意义的……都应该感谢他们，如果艺术是学院里的教科书，那就更糟糕了，会失传的。

    艺术家的道德水准尽管很乱，也是无关乎道德的，只和个人有关，谴责不得的。我就知道有通过艺术这种方式换来钱的艺术家能够给水灾送出了50万，刘小东、喻红、庄辉等人更是在常年支持或者说是在赞助新艺术的成长，都是功德无量的作为，若没有艺术家的帮助，我连小小的书店都活不下来，还奢谈什么艺术、钱。那些帮助过我的人们，今天我不愿多提了，他们在金钱上的上升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仍然尊敬他们，和钱有关，更和艺术有关。

    秋季的拍卖大约都已经结束了，我不是在具体地谈哪一场，所以无关具体的价格指数，若诸君兴趣在此，只需上一下雅昌艺术网，所有的消息都在，是不用我多说的。　

    艺术杂志的不好看，还是太讲究文明礼貌了，君不见网上多脏多乱多差，多好玩，多旺的人气啊！现在，我不谈专业，宗旨是“风凉”，却是认真的买卖尊严和游戏规则，我和金牌王老五的一段谈话在资本市场上很容易就被删掉了。

    既然是谈钱，就没有艺术什么事了，我们的语文中从来——将来也不会出现——以艺术和文化的名义，向某人致敬、致意的词汇，他永远年轻，在多少年的生涯中，他不倦的描绘着他心爱城市的肖像等等，这荣誉给了科特兹，他说：“这些年来，我损失了很多——主要是美国货币。但我对我的作品尽了责。我不是个富翁，但我很快活。”这段话的译者是那位在市场上没有获得太多数目的张海儿。也是在十七年前。

    洗牌，是迟早的事情，远没有那么快，股市传了许多年，房地产在多数人都买不起和嫌贵的情况下不也还是买不起和嫌贵的嘛，国画要崩盘不也还没有吗？当代艺术还有数圈的轮回呢！

2006年12月10日”

                                                    ........BOBO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画素描要怎么画   是不是要像高考生那样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我没有看见一位大师像那样画画   

国内有几个画家的画我还挺喜欢的  

曾梵志

张晓刚

岳敏君

刘野

    最后两天去了卓迪  丹平家   还见到了久闻的英子  呵呵  很开心啊  丹平还专门请了一天假   还夹菜给我吃  呵呵  好久没有见到她们  有这些好朋友真好  第一次吃卓迪做的菜  我开始还以为浙江人吃菜会很清淡   结果很咸  也许是因为生活在海岛的原因吧  不过她能做出那样的菜  已经让我很惊讶了 鸡翅很棒

     这几天都在家临摹弗罗依德的人体   我的画也是一张比一张好   只恨以前不够努力  不然现在应该会很强很强了  签了一些画单要开始画了  还有答应了几个人的画  还有自己的画   晕掉了  呵呵   不过有时候当自己调出一些很漂亮的颜色时   就会很开心了    这是不懂画画的人感受不到的吧

     回武汉的当天早上  就被卢敏的爸爸接到汉川去了  她爸爸开心激动死了  在宴会的台上不停的感谢着我这个老师   呵呵   为人师表的感觉还真好   至少被人尊敬了   很多人说我适合做老师  恩也许吧  至少我会是个很负责的老师

     呵呵   在租的房子的阳台上拍的   这个是所谓的杭州的无公害蔬菜实验田  呵呵   我每天早上都看见他们喷农药    中国的那些无公害蔬菜真是绕眼子的

卓迪做的菜  呵呵    土豆    虾   还有鸡翅都很好吃   汤太咸了

                                                ------BOBO

     今天早上对门的老夫妻在打架      好多人都已经找不到爱情的影子了   下次再回来  也许他们已经离婚了   也许下次再回来  我已经不住在那了   

     我不知道我会比他们强多少   不过我们这样的人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   唯一能够联系起来的就是爱情吧   呵呵   

     还是继续画画吧  

                                             ------BOBO 

好象超写实的东西更能够打动人     我现在还没有水平画出超写实的画

艺术是不是一定要震撼人心    或者艺术是不是一定是美好的

                                              -------BOBO